《兩個祖國》告訴我們有兩個國籍不一定是福還是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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評估:
文庫版有21個人給五顆星!!!這是山崎豐子戰爭三部曲的第二部(第三部是《大地之子》),當然是基於山崎的詳盡採訪所收集到的事實而寫成,但卻也是以三部曲中最富悲劇性的。
長久以來,華人是以蘆溝橋事變、美國是以偷襲珍珠港來當成跟日本結下深仇大恨的起點,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多年之後,中國大陸仍舊有事沒事就發起仇日運動,其他國家是在各種戰爭紀念日時來舊事重提。但是,成為戰爭犧牲者的並不分戰勝國與戰敗國,所有的人民都會受到很大的傷害、承受極大的創傷。但是其中又以不為人知,或是在夾縫中求生存的在美第二代日僑,或是跑回日本的美籍日本人最為悽慘。因為在戰爭時大家都要找人出氣,在無法對國家發出怨氣的時候,就會把所有的氣都投射在周圍的替死鬼身上。這些倒楣蛋即使EQ再怎麼高,最後也是會有崩潰的一天。
照慣例加點我的小故事。話說我四歲被我爸媽帶回台灣時,才赫然發現原來我不是日本人,而且我一句國語台語也不會。雖然我是天才兒童(搞笑用語請勿相信),五歲的時候就會國台日語對譯(給我祖母或外婆聽),但是由於中研院裡的學者有很多都是從大陸撤到台灣來的,在那個電視電影還禁播日語的時代,他們周遭沒有日本人,又無法對大人怎樣,所以就連我的幼稚園老師來台灣看我,帶浴衣送我還跟我去散步時,都會有堂堂的博士罵我「招搖過市」(我不記得,是我媽說的);而住我家對面從美國或德國回來的小孩講美語德語會被稱讚,我在外面講日語會有麻煩,這也是我小時候其實很自閉的原因呢。
主角賢治後來在二次大戰結束後的戰事法廷上擔任口譯,是為了要盡可能的讓口譯內容正確無誤,免得害到站上審判台的東條英機等日本戰犯。這卻讓賢治成為眾矢之的。但是精通兩(多)種語言的人,雖然大多數的時間會希望自己不要淌渾水,在聽到誤譯時卻會忍不住跳出來擔責任,好保障多方權益。在成全大我的時候,通常得犧牲小我;而在支持自己的精神支柱倒了的時候,崩得過緊的神經也就會直接斷裂。
在看這部小說的時候,會讓我們學會站在別人的立場看事情。雖然第二次世界大站已結束近七十年,但是愚昧的人們卻沒有學到教訓,地球上有許多地方還是戰區、有許多在夾縫中求全、求生的人。
看小說想世界。這是雙重國籍者、住在外國者的二次大戰辛酸史。雖然主角是日裔美國人,他的心境卻也是我們過去體驗過、應該讓新一代瞭解的。

內容:
天羽賢治一家是住在美國洛杉磯的日本人。他的父親天羽乙七出身於日本農村,由於排行老七完全分不到田產,為了要打天下就辛苦渡海到美西去,從在白人擁有的農場果園裡胼手胝足的做工存零錢開始,一直到自己承租一小塊地、結婚生子再開了一爿洗衣店,生了賢治和他的一個妹妹兩個弟弟的四個孩子,生活才終於算是穩定。
賢治是在加州新報寫社論的記者。這是在洛杉磯發行給日本人看的報,很受美國政府的注意,怕他會煽動日本人社會作亂。而故事一開始,日本就已經偷襲了珍珠港,讓美國社會一氣反日,所以居住在美國的日本人都被拉去關在沙漠裡的集中營,過著日本不管美國虐待的日子。
對這些被日本政府捨棄、被美國政府背叛(因為他們都是宣誓要當堂堂正正的美國人,美國政府卻只是因為他們流有日本祖先的血,就把他們關起來)的日籍美人來說,辛苦打下的基礎就此煙消雲散,從此陷入幾乎可說是地獄般的日子。
特別是賢治的兩個弟弟,一個是在受教育後跑回日本,去「當日本人」,也在戰爭發生後被抓去當兵打仗;另一個是為了證明自己愛美國,在日本人集中營裡發願從軍(這讓他的家人在集中營裡被其他日本死忠派欺凌)。他們家最大的隱憂,是兩個弟弟會在戰場上遇到彼此,面臨兄弟互戰的場面。不過在美國從軍的弟弟是戰死沙場;在戰場遇到賢治的是回到日本的天羽勇。
由於賢治的資歷很棒,在集中營裡無論他再怎麼拒絕,不要替美軍做事,最後也只好為了自己的父母而聽從美軍的安排。他先是教導軍方找來的第二代日本人練日文(因為他小時候有回九州上了好幾年的學),好解讀美軍與盟軍攔截到的日文密碼及通訊內容,而且還命很不好的攔到自己視為恩人的熟人所發的訊號(就是在講盟軍發明核彈的事);後來在弟弟天羽忠戰死後,他請調到前線去。
我省略了許多賢治和父母、妻子、同事之間的互動,省略更多戰爭的描述及審判的過程。總而言之,整部小說的每一頁都讓人心痛,卻又令人忍不住要往下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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